较小的瓶口对准穴口,一个用力,就挤了进去。

        进细细的瓶颈时较为顺利,淫靡的嫩逼吃下了硬邦邦的瓷瓶,一寸寸往里吞。

        到瓶腹时,立刻卡住了,瓶腹的宽不啻于婴儿头部,想进入窄小的花穴,只有撕裂一个结局。

        魏骁毫不留情地把花瓶摁进单秦的嫩逼,逼口裂开巨大的血口,血成股涌出。

        单秦只觉下体被利刃剖开了,他一个剧烈抽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魏骁想抽插花瓶,但是发现圆润的瓶底没有着力点,抓不住,只能命令单秦:“自己把花瓶排出来。”

        单秦一边努力地蠕动自己的花穴,一边忍单秦着穴里的剧痛,花瓶被一点点挤出穴道。

        在吐出半个花瓶时,吕倾澜残忍地把花瓶顶回了穴里,单秦只好继续蠕动穴道。

        反复顶入挤出几次后,血已经积成血泊,攻们才停下。

        攻们把葡萄塞进花穴,经过前面的扩张,这口嫩逼已经足够的松弛,能够让葡萄完好无损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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