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把自己狰狞的鸡巴怼进仙尊的嫩逼,仙尊当壁尻这么多日,头一回被虫豸肏,小穴因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而收缩着。
蝴蝶的虫身,像一张皱巴巴的老人皮,没有毛,每隔一截就有一条褶皱,贴在受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每次蝴蝶一动,光洁的虫身贴着受一蛄蛹,有鲜明的褶皱蹭过皮肤的异样感,虫身挨着肌肤的那种让人寒毛倒竖的诡异战栗传遍受的全身。
蝴蝶肏干着无力反抗的仙尊,把它粗硬的鸡巴捣进汪着一泡精液的逼穴,深入浅出地抽插,享受穴壁对它的缠裹。
蝴蝶肏了百来下,把胞宫肏开一条小缝隙,鸡巴挺进了仙尊的胞宫,龟头狠顶着弹软温腻的胞宫壁。
蝴蝶奸淫着失去灵力的仙尊,肥肥圆圆光光皱皱的虫身紧贴仙尊新雪般洁白无瑕的肌肤,诡艳的花纹与肌肤相衬,带给旁观的钟朔漠极大的视觉冲击。
昔日隗峨如玉山之将颓的仙尊,被一只渺小虫豸当成了可以肆意践踏的玩物,虫豸压在他身上,贯穿他的花穴。
虫豸深感仙尊的花穴又软又紧,以它阅逼无数的经验看,仙尊的这一口小穴也当得上极品之称。
蝴蝶射出精液之后,留下了交配塞,退出单秦的身体,扑扇着翅膀飞离。
只见仙尊红肿湿润的阴阜上,支楞着一个黑色的尖角,这是上一只在他身上泄欲的虫豸留给他的“贞操锁”,有这个大尖角,别的虫豸就没办法肏他。
钟朔漠走上去,戏谑地说:“师尊,你被蝴蝶锁住了屄,真的变成虫豸的小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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