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不断剐蹭着敏感的阴蒂,单秦食髓知味的身体渴望更长的物体进入花穴来抚平难耐的瘙痒,花穴流出骚水,打湿麻绳。
攻们眼也不眨地盯着墙上的投影,看到晶莹的骚水,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单祎:“陛下的小穴被麻绳肏也能流水,也太淫荡了吧?”
单秦一边因为草杆镶进嫩肉的刺痛而微微发颤,一边因为磨蹭屄肉产生的酸胀快感而扭动腰肢。
丰沛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打湿麻绳,让麻绳上湿哒哒地泛起淫靡的水光,淫水黏黏腻腻地滴落,拉出银丝。
黎堂寅:“陛下的骚水好多啊,从业十年的鸭子也不如陛下会喷。”
侮辱性极强的话让昔日的皇帝脸上露出羞愤欲死的神情,这些他曾经的鱼,以往对他百般讨好,何曾让他听过这么重的话?现在三条鱼一条接一条地脱了钩,还踩在他头上肆意侮辱。
但是小O只能卑微地乞怜:“谢谢主人……主人放了小猫咪吧……”
小O走过绳结,墙上的投影上,一副挺翘白嫩的臀瓣,夹着粗陋的麻绳,阴阜已被磨得红肿软烂,,穴口翕张着吞下大大的绳结,骚水沾湿绳结,不断滴下。
攻们把视线投向小O的脸,小O眼睫不住地微颤,密长的睫毛像蝶翼轻扇,不知是痛是爽的眼泪淌了满脸,眼角洇开靡艳的媚红,脸颊泛上宛如醉酒的酡红,盛满欲色的唇瓣微张,吐出酥软淫媚至极的呻吟:“嗯~~~啊~~~”
绳结上的草杆戳进媚肉,酥麻与酸痛使得花穴一阵阵痉挛,绳结侵入小O软嫩的内里,小O被搞得两腿发软,快要倒在绳上。
小O断断续续地往前走,淫水浇湿每一寸麻绳,男人们时不时口出羞辱之语,让可怜的小O神志愈发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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