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板何须这么挂怀呢?我只不过是助您登上顶端的一级台阶,何必在乎一块石头的结局”
“谁允许你——擅自替我决定了。”
卫庄握剑的手紧了紧,伤口划得更深,狐狸闷哼了一声,单眼滴下一滴泪来。
卫庄想起那夜落在眉心的露水,想到鲨齿吞下的诸多亡魂,想到活着的死了的许多人,盛着满满恨意的许多人。
于是他问。
“你是在恨我?恨我毁了这里,还是恨我没能救你。”
风箫摇摇头。
“你还真是难懂,这种时候还说甚么谜语。穿着狐裘火烤的你不热吗?”
非要这个姿势说话吗,就算他烤得不热,这石头地也硌得人背疼了。
风箫笑了笑,手指划在敞开的领口,顺着胸肌的缝线往下,剑又往上偏了些,风箫垂眼看了剑刃,又转而看他。
“卫老板看似难懂,实际上却很好猜。只不过有时候顾虑太多,容易增添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