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在床事上喜欢用动作施压,痛苦对于常人来说是惩罚,而大多时候卫庄需要痛苦,来让自己变得清醒,让自己不要忘记,曾经因为弱小失去过的东西。

        包括现在,在这片大火的面前,在埋葬的一部分自己面前。

        肉棒顶着内壁,犬科动物可怕的性器翻滚着肉浪,还好倒刺继承主人的性格并不残忍不至于带来鲜血淋漓。卫庄喘息着,还未完全过去的浪潮又一次扑过来,像是为了迎合悬崖下杀戮的疯狂,风箫已经变成了一头体型巨大的猛兽,没有拥抱和亲吻可以赋予,卫庄把身体尽可能贴近地面,尽管猛兽的毛发柔软,他的手还是握紧了鲨齿。

        狐狸脖颈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它看着罪魁祸首,只是用巨大的性器操着他,看着卫庄躺在地上被操得蜷起身子,架在身上的露着半截小腿的靴子不由自己地蹬向半空,狐狸舌头舔过卫庄胳膊上石子的划痕,卫庄缓了缓,让他继续。狐狸想要索吻,比人形长出一截的舌头伸进嘴里,探入更深的口腔,卫庄没法回应他,只能尽力张大嘴巴,直到快要窒息,狐狸适可而止,用头顶的软毛蹭着卫庄的脖子。

        插进去的半截性器在体内成结,膨胀,想要把他撑破,卫庄的腹部被顶出形状,疼得他从狐狸身上撕下来几撮毛。

        “够了……呃……停下”

        “太深了,滚出去……”

        “啊……”

        精液填满了卫庄的肚子,滴滴答答从缝隙里流出来,性器又在体内顶了几个来回才撤出来,还带出来一股浊液。

        狐狸贴近他,蹭着他的颈窝,卫庄挥剑要砍,尾巴打中手腕,鲨齿被打飞插在远处的树干,顺带着飘飞的红色毛发。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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