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居高临下看着他,风箫只得偏开头,整个人靠着床沿不至于脱力,卫庄将搜刮的银链子拴在项圈上,银链子正好卡在深v露出的胸腹曲线中间,随着肌肤的颤动摇摆。
“卫老板……”
风箫有些嗔怪,随后欲望被加重力度地碾压,他痛地往前倾又被按回床边。
火热顶着卫庄的脚心,仰视看着他的野兽也同样燃烧着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火。
“箫老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卫庄拽着野兽的铁链,逼迫野兽前倾身体仰视他,他的脚随着说话倾斜力度,野兽喘息着,潮水和汗液厮磨,火红的毛发像被浇灭的火焰,静静贴在丝绸上。“你的花边新闻还不值得这份交易。”
“卫老板纵横多年,总不见得不知*狡兔死,走狗烹*,若我不留一分,被将军的时间可不是提前一分一秒。”
“你的死只是时间问题。”
“卫老板还真是绝情,我若是不给,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唔!”
掌控的棋手加重了力道,野兽只会记住疼痛。
“箫老板吃压新闻的钱也吃的够多了,况且逃跑是你的拿手戏,时机也快到了,上一次是韩氏,这一次是农家,箫老板也不会不知,掌握秘密的人,会有人让他闭嘴,无论使用什么方法。”
“你真正想要的,又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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