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嵊手指捏着耳钉,食指描摹着耳钉的形状,脑海中又闪过了五年前那一夜的画面。
他当时蒙住了她的眼睛,嘴巴咬住了她的耳朵。
身下的人抖得厉害,他当时喝了酒,那样的颤抖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后来他又用绳子绑了她的手——
每每回忆起来那一夜,他内心都会躁动不安,体内像是烧起了燎原大火。
靳寒嵊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嘟了三声之后被接通。
那边的人语气淡漠而疏离:“大哥。”
“最近还好?”靳寒嵊随口问了一句。
“还好,哥你有事儿吗?”靳越朔问。
“嗯,有个事情问你。”靳寒嵊问他,“被性、侵过的人会有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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