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客气,应该的。”岑观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儿休息。”

        挂上岑观的电话之后,靳寒嵊坐在沙发上,开始看机票。

        他原本是打算过几天再去纽约的,但是听完岑观给的这个消息之后,他决定跟温禾时一块儿去了。

        他不可能拿着她的生命来冒险。

        这种时候,必须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才能彻底放心。

        明天下午飞纽约的航班还有票,靳寒嵊第一时间订了票,然后就上楼收拾行李了。

        他没带太多东西,简单收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这个决定太过临时,靳寒嵊也没来得及跟温禾时说。

        靳寒嵊凌晨才睡,第二天早晨六点钟又起来了。

        起床以后,他拖着行李箱下了楼,之后去了厨房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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