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间里不时传来抽屉和柜子被拉动的声响,霍绍庭也没管,只要她没走就行。
过了一会儿,盛希安终于找了医药箱。打开盖子,她找了棉签和碘伏出来,知道他醉了,却还是说道:“背上破皮了,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
“……”
看他不说话,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她轻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的边沿给他上碘伏。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了他。可到底有破皮的地方,所以在擦到伤处的时候,他还是微微地僵了一下。盛希安见了,又轻轻地在伤口的地方吹着气,让他能不那么疼。
受伤的地方擦了碘伏,有些刺疼,她像对小孩子那样吹气,阵阵凉风拂来,消散了不少不适的感觉。
霍绍庭趴在沙发里,眼睛没有睁开,唇角也轻轻地勾着。这个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如果她的心里真的没有他,她不会管他的。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婚?
这样想着,他的唇角又垂了下去,心里开始变得烦躁。
“你喝这么多酒,应该是因为余暮雨吧?”盛希安已经将他破皮的地方都上了碘伏,看着他那红肿一片的背脊,心里涩涩的,唇角却微微的勾着,眼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霍绍庭蹙着眉心,她又提暮雨干什么?
“回老宅的时候,爷爷又逼了你吧?所以你才不想离婚,是这样吧?”
“……”霍绍庭咬了咬后牙槽,她都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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