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休要骗我,天生神力我知道,但天生神速,钢筋铁骨,却闻所未闻!”洪七公兀自不信,转而又道,“刚刚你叫我洪七公,这是武林同道的叫法,你要不是江湖中人,怎会知晓,还说你不是学的武功?”

        “我原不是武林人士,只曾在酒馆听得手持凶器的糙汉提起洪七公,说丐帮帮主洪七公是大大的豪侠英雄,面相穿着如何如何。经过昨晚到先前的一番辨认,这才有了些许猜测。”

        “算了,你不愿说实话,老叫花也懒得问。”洪七公摆摆手,他还是不信,以为云天撒谎。

        他原本想问云天昨晚使的花招,现在一时没法拿捏云天,估摸着又叫他起了警觉心,便消了此等想法。而云天口中所言不尽不实,这等猥琐性格又叫洪七公极为不齿,于是生出了离去之意。当下不再对峙,转身坐上毛驴,径自离去。

        云天见他误会自己,也知道解释不来。而且自己若是腾空而起,那更是难以用天赋异禀来解释,愈发麻烦。怎么想都不会比现在更容易说清,索性不再费心搜寻对策,就任他老人家离开,只是对着那道背影,口中呼道:“小子拜别洪七公了!”

        云天眼见这位大拿走远,也不焦急,他想学武功,心里早已有了一个去处,那就是终南山真教。

        那里师父多,经验足,体系,真又属道教,基础内功正中平和,因而是个绝好的习武之地。

        想到这里,云天估摸着洪七公走的远了,不会发觉自己的动静,于是没有动用超出凡人的感官。

        他心念一动,身猛地爆发出一团金焰,悬浮半空,随即一个加速,破空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洪七公这会儿正死死盯着自己背影消失的地方,脑袋里回想着方才极其玄幻的一幕,眼神越发呆滞。

        原来,洪七公不喜云天的人品,于是也更加不屑他的赠礼,也就是坐下的这只驴子。他不想慢悠悠把驴子骑回去,是因怕云天跑远了,又一次找不着。于是他施展轻功折返,远远地就望见了方才那可怖的一幕,心下骇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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