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身旁,有一对母子相对走过。
这时,小孩子回头望向头顶的牌坊,对身旁的母亲问道:“娘,你看上面挂......”
小孩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把小孩头给转回来,说道:“别看!”
小孩挣开母亲的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名士子,说道:“他不也在看?凭什么我不能?”
“啧!你管人家!叫你别看就别看!”母亲说着,脚步加快,把小孩带远了。
小孩方才手指的那个士子,此时正凝望着牌坊,口中低声说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不来找你,你倒找上我了!只可惜呀,现在的你就剩个头了。”
顺着士子的目光看去,牌坊下挂着颗血淋淋的人头,一副死不瞑目的神情,正是那日逃走的孙账房。
那士子打扮的人便是云天,他先前盘算了一下常人南下所需的天数,随即用了月余时间,把那一帮山贼打得龟缩在寨子里。
眼见没人再敢南下,生怕其余寨子像黑风寨刘虎泉那样,杀了寨中老幼妇孺,云天一个个地去拔钉子。
只是其他山寨中人虽然凶残,但到底没有杀了寨中山民,只是把余粮紧着青壮用,几天下来,各个寨子已然有山民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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