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你行事太过于精进,锋芒太盛,不够谨慎持重啊!”张靖华盯着张丹枫沉声道。
“孙儿知错了!”
张丹枫猛然一惊,然后就被深深地绝望笼罩。
这是他从小到大,爷爷第一次给出如此负面的评价。
他知道,他可能将永远失去登上家主之位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如同死了亲爹般,面色惨白,神色颓丧而绝望,一言不发。
整个大厅,一片鸦雀无声,气氛压抑而沉闷,空气粘稠得好像要滴出水来般。
张承恩见此,轻轻摇头,心中一声悲叹:
“早就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们偏生不听,非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现在……可惜啊,这世界上没后悔药可吃啊!”
“如何缓解与姜天,与姜家的矛盾,一定要拿个章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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