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自己应该对孩子有信心,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那么没信心?

        这样一想,感觉心情好多了。

        南辰就站在那儿看着,还是看着背影。

        但她觉得,那个人身上的悲伤比刚才消散了很多。

        很短的时间内,她就自我调节好了。

        这很厉害,南辰自问做不到。

        突然在想,这是多年一个人生活锻炼出来的能力吧?

        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异国他乡,再悲伤难熬的事,也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不自我调节,那能怎么办?一直悲伤下去吗?那孩子怎么办?

        “哎。”南辰心里又软了一下,招呼了一声。

        宁染没吭声,不想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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