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南辰是赞成的，那确实，合同还可以毁约呢，更别说是结婚证书了。
这时宁染的手机突然响起，是程湘云打来的。
电影杀青以后，大家都在休息，程湘云这会打电话给她干嘛。
“老程？有事吗？”宁染接起电话。
程湘云那边说话挺急：“我给你发一个图片啊，你看了就明白了。”
“什么图片啊？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清楚，你看看就明白了。”
程湘云挂了电话，然后给宁染发来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报纸，新媒体时代，报纸这种传统媒体日趋没落，已经很少再有人买报纸了。
但也没有彻底销声匿迹，纸媒也还在印刷，但早已没有昔日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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