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一顿,却是就堪堪避开了这跟竹条。
马夫和小贩都已经出手,对准的目标还都是熊姥姥。
他们都是卖命生活的手艺人,今日却不知为何忽然都针对起熊姥姥来。
只剩下那位瘦削蓝袍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华浓还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却不想要伤及无辜。
此刻他的心又静又凉。
静的像被扔到荒地中的棺材,冰的像隆冬二八的河水。惟一的兴趣便是熊姥姥,惟一的顾虑便是站在面前的华浓。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平时一样,敞着门,开着窗,享受着冰凉。有些人喜欢温暖,有些人却独爱喜欢冰凉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让人清醒,不会胡思乱想。
不过冰凉过了头,就会想喝一壶烫开的老酒,或是一缸稍微偏热的洗澡水,又或是小摊贩卖烤红薯时,铁皮桶里的煤炭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不过他最想的还是什么没有。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像神话里天地未开时的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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