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不要,即便已经做过,还是不愿和他亲近。
虽然对此很烦,但也有一种新奇感伴着兴奋冒出来,廖辛转头看向月眠,眼神变得熠熠的。
“你、你干嘛……”
趁着这会儿停下车,廖辛又把委托书拿出来,然后跟月眠报了个数字,他的雇佣费。
月眠一双眼都瞪圆了,直到廖辛再重复一遍,他倒抽口冷气,在心里默默计算需要工作多少年才能拿出来。可廖辛也没吓唬他,真的是那么多。
实在不行,就把丈夫的车卖了吧,他想,再努力工作赚钱,应该能还清的。
“现在能签字了吧,大小姐?”他捏着委托书往月眠脸上戳,“还是你觉得肉偿更好?”
“……”月眠白他一眼,拿起笔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
堵车大队缓缓动起来,廖辛听着歌,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忽然月眠开口道:“谢谢你廖律师,我、我回头把禹桥的车卖了,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我能分期付吗?”
“……”这叫什么话?廖辛有点来火,怎说得他跟放高利贷的一样?都逼着人要卖车卖房了,他就那么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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