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捅穿,血流到地上已经干透。身上被放了火,大半个身体都烧得焦黑,只有脸还完全保持着本来面目。怀疑是用煤油和酒淋了,煤油灯点的火。现场滚落着空的洋酒瓶一个,煤油见底的煤油灯掉在一边。鸡巴都割了,塞在嘴里,猜测各自咬得都不是自己的。现场还有一根折断的扫把,清扫的扫把头还在,扫把杆的话,一半插在疤脸屁眼里,另一半则插在“三哥”屁眼里。

        惨。

        狠。

        尽管是手上沾了不少人血的“九龙城”弟兄们,看到现场也不免发出如此感叹。

        惨是死状,狠是下手者。

        郑哥听到此番消息,也是一惊。

        与此同时,在他接到派出去手下兄弟回话的同时,之前叫小弟去告知的“大哥”也几乎同时接到了这个消息。

        接待室里,郑哥几乎是难掩情绪地瞪向江鳞:“你竟然真的杀了他们?”

        江鳞不卑不亢:“这下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

        郑哥攥住他的脖子,眼里杀意浮动:“我杀了你!”

        力量悬殊,江鳞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反抗也很无力。眼看对方掐的越来越用力,嗓子里肺里,身体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江鳞眼前开始恍惚,他不禁怀疑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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