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鳞疼得直打哆嗦,呜呜哭着求饶也不管用。

        乳头却分泌出更多奶水来,淅淅沥沥弄湿了商陆的掌心。

        商陆骂他“真贱真骚”,一边用嘴啃他的乳头,将他分泌出的奶水都吃进嘴里,一边掰开他的腿把鸡巴插了进去。

        屄里却是湿乎乎的。

        更惹得商陆骂他“淫荡,骚货”。

        奶子被商陆吸啃得很,疼得厉害,商陆又操得狠,快感却让他沉沦,疼痛和快感交织,他很快就被淹死在欲望里。

        商陆一连肏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像以往操进子宫里去,把他的子宫肏得一塌糊涂,要射精了也都拔出来,要么射在他的肚子上,要么射在他的脸上,就是没有射在里面。

        江鳞怀疑过,自己肚子里是商陆的孩子。

        但很快否决掉。

        商陆是不会让他怀上他的孩子的。

        孩子是软肋,商陆不需要软肋,再则就是,商陆觉得他贱,不配怀他的孩子。

        不是商陆的,那就是商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