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沨忙不迭点头:“晚安,哥。”
齐珩转身上了楼,齐沨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哥真是越发让人揣摩不透了,都要修炼成精了吧。
观看齐珩”温和”的表现,齐沨觉得问题不大,于是恢复晚出晚归的生活。
几天后,一个朋友的海边酒吧新开业,邀请他去捧场。
不只是来玩,他还帮着招呼相熟的朋友,从傍晚忙到半夜,又喝了酒,他就感到有些站不住了。
海边离家有些远,朋友便安排他住在附近的酒店过夜,齐沨又累又晕,肯定回不去了,由着朋友叫了车,把他塞了上去。
坐到车上,他闭着眼睛,歪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几乎快睡着了,忽然有只手摸到了他的胳膊,这时候他才发现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这种事对于齐沨来说司空见惯,倒不觉得意外,但今晚他不太想。
说来奇怪,他这么一个随性而为的人,一旦带了目的去行动,就只喜欢专注目标,不喜欢去做无关的事。
今晚他并没有猎艳的准备,当然,对于朋友的“好意”也没生气,到了地方下车,他对那个跟着下来的男孩说:“你回去吧。”
男孩眉眼精致漂亮,没有脂粉俗气,朋友眼光很不错,男孩听了齐沨的话,温声说:“我送你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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