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毫无疑问,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那只猎物。
一瞬间顾沉影忍不住地灰心退缩,没有了方才谈条件时的倔强与信心,她后悔了,或许不该这么冲动,今天这个时间地点都错到离谱。
“你…”顾沉影发出干涩的声音,然而对方猝不及防的动作把她的未竟之语悉数压回喉咙里。
陈擎竟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力道太大,一时间顾沉影不设防备,跟着向后仰倒在沙发靠背上,而对方却顺势而上,将顾沉影桎梏在臂间身下动弹不得。
撕咬蹂躏,犬齿和薄唇肆意横行,凶狠得让顾沉影想起茫茫草原之上,猛兽是如何撕扯自己的猎物,尖牙又是如何嵌进皮毛下的骨肉,热血与肉屑在长满倒刺的舌苔上翻飞。
要被吃掉了!
顾沉影好不容易生出的勇气此刻又龟缩得瞧不见影子,胆怯与恐惧再次占据上风,泪水顺着眼角溢出。
她怕得抬手开始推拒身上的男人。
但很快,双手手腕便被陈擎捉住,交叉着按在头顶的沙发边缘。
一声吃痛从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漏出,似是将一切画面都按下了停止键。
陈擎抬起了头,眼睛仍盯着顾沉影的双眼,依旧是那个眼神,彷佛觉得猎物的哀嚎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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