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发现蛊毒在花园中的?”独孤庆问。
“是的。”内侍应。
“你把当时的情况与本宫详细说说。”独孤庆说。
“是,刚才奴才奉皇后娘娘之命去贤妃娘娘寝宫洒药,说是除虫,实则是在寻找蛊毒,喷洒的药水为试毒药水,但凡沾到蛊毒的被药水喷上便会变成紫色。
奴才在喷到花园中一片花圃之时,看到花圃的泥土有一处翻过的痕迹,在浮土发现一个沾染上试毒药水,已变成紫色的玉珠子。
奴才去拿那玉珠子竟拉出一个锦袋来,那锦袋里便是装有蛊毒的瓷瓶,经鬼医大人确认,那瓷瓶中的就是蛊毒。”
独孤庆点了点头,看向戚子娴,说:“母后,听这内侍的话,这蛊毒只浅浅埋于泥土中,如此危险且重要的东西怎可埋得这般草率,儿臣觉得,这更像是有人故意随手埋下的,就是想让人很容易就能发现,这明显是想嫁祸给贤妃娘娘的。”
戚子娴冷笑说:“有人嫁祸?哼,本宫到认为,应该是贤妃看到本宫派人来查蛊毒之事,慌乱之中把蛊毒草草掩在花土中。”
“母后,假若是母妃对你下的毒,母妃是无可能接近您的,应该在您身边找个可靠之人,对您寻机下手。
这个人一直隐在您的身边,会知道您的一切举动,就如您要喷洒试毒药水一事,那个下毒之人应该会早早便销毁蛊毒,肯定不会出现慌乱埋于花圃中的情况。
所以,埋于花圃中的蛊毒有很多的疑点,儿臣觉得,您应该从身边的人彻查一下。”独孤庆说。
“说来说去,你到推说到本宫的身上了,你这还是在质疑本宫在诬陷贤妃啊。”戚子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