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拿着毛巾擦着自己的湿漉漉的短发是景宁知道他有晨起运动的习惯是想必这会儿刚运动完。
她“嗯”了一声是精神有些恹恹的。
男人挑了挑眉是将毛巾往椅背上随手一搭是走过去。
“怎么了?不舒服?”
他说着是伸手就探上她的额头。
“我没事。”景宁打了个哈欠是“就,做了个梦是挺奇怪的。”
“什么梦?”
“唔……”她想了一会儿是皱起眉头。
“说不上来是奇奇怪怪的又很乱是理不清头绪。”
“可能,昨天太累了是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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