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自己纤细白嫩的手指,轻飘飘的道:“原本这样的事你来求我们帮忙,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你们余家大大小小的事情,让陆家替你们擦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们念在亲戚一场,你又是妈的亲侄女儿,自然不好袖手旁观,可你今天做得这一出好戏,却实在是很过分,我如果再帮你,岂不是显得我很好欺负,随便什么人都能拿捏?”

        谢香玲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她突然再次“噗嗵”一声跪下,重重的磕起头来。

        “小嫂子,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知廉耻!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错了。”

        她哭得泣不成声,景宁微微蹙眉。

        她不是一个喜欢高高在上的人,平日里若有不喜欢的人,也顶多是视而不见。

        这动不动就跟人下跪的习惯,是从哪儿学的?

        她沉声道:“别磕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了。”

        可谢香玲却仿佛听不见,还在不断的磕头,很快,额头就肿起了一个小包。

        景宁的眉头皱得更深,向立在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人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谢小姐,您别磕了,我家少夫人说起来和您是同辈,您这样让外人看见了,要怎么说我们家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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