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佝偻须发皆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缓步走了出来。
“沈老兄!”贺熙龙瞪大眼睛怒视着这沈老爷子,显然是对沈老爷子出现在汪承允身边感到很意外。
“咳咳!奸贼,你还认得老夫!”沈老爷子干咳两声后虚弱的说道。
“沈老兄此话何意,才几日不见为何说如此生分之话,今日乃是小儿与令孙定帖之日,老夫还想亲自携带重礼拜访沈家下聘。”贺熙龙语气慢慢转冷,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奸贼,休要胡言,老夫可怜的孙女何时与你那纨绔儿子有媒妁之约,到底是你贺家大批高手打进我沈家,伤我沈家一十八口人,贺宇文那畜生还玷污了我那孙女的清白,更是扬言要强娶我那孙女为妾,如若不从便要屠我沈家满门,沈家势微此仇此恨此辱无处伸张,万幸求得南海掌门主持正义,老夫就是拼上整个沈家,也要向聚豪山庄讨个公道。”沈老爷子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贺家的残暴不仁。
沈家在汕州地界素有名望,乃诗礼传家的豪门大户,往日更是仗义疏财,接济穷苦,深得人心,作为沈家家主的沈老爷子,断然不会那自己孙女的清白名声作假。
在场所有宾客看贺家三雄的目光都变了,如此良善人家的辩解,难道不比一家子江湖恶霸要来得更真实可靠吗。
“哼!日子你们狼狈为奸,污我贺家清白,到底是何居心!”贺熙龙干脆也不辩解了,直接撕破脸皮喝问道。
姓沈的连自家孙女的清白名声都不要了,聚豪山庄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你们承认就好,这些年聚豪山庄在汕州地界欺压武林同道,其门徒更是四处作恶,早就是汕州武林一大祸害,碍于江湖面子,我南海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曾想这聚豪山庄恶行愈演愈烈,已经到了一番不可收拾的地步,今日我汪某前来此地就是要为武林除害。”汪承允道貌岸然义正言辞,严重的寒光越发浓郁。
“老夫看你们南海派想排除异己吧!”贺熙龙冷笑道,开始运集自己身上的真气,一副退无可退即将发难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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