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楼涕泪横流地辩解道,字里行间根本就没有涉及到半点关于黄正平之时,仿佛这件是没能让他心中有半点波澜。
“但是我妈不见了,如果不是你,是谁?”
陈奇目光平静地看着黄海楼,语气也没有任何的情绪,之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一头积压了滔天怒火的猛兽,随时爆发吞噬掉一切惹他生气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我连大师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对付令母呢,以大师如此威能,我又怎么敢招惹大师的家人呢。”
黄海楼哭得都不成人样了。
他很聪明,很快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经过,敢情是这位大师误会自己对付人家的家人才上门来,不过是不是黄家的人招惹了人家,眼下要做的就是要矢口否认,连吩咐手下去验证都不敢,一旦稀里糊涂地承认人家母亲可能再黄家,眼前这家伙真的会杀掉自己。
而肃立一旁的赵黑驴表情比黄海楼更精彩了。
原来这姓黄的王八蛋对付人家母亲,对付一位大宗师的母亲,人家灭他满门都不为过,最可恶的是还要拉他赵黑驴下水,更连累自己两位老友被人打得不成人形,这件事不管拿到哪里说理,都应该是黄家该千刀万剐。
好在这位年轻的大宗师似乎戾气不重,并没有什么杀气,要不然他赵黑驴早就死了,都怪这该死黄海楼。
赵黑驴后怕庆幸的同时,对黄海楼的恨都深入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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