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
项燕然将这道竹简丢在远处。
但是寻思一下,他又吩咐蔡和,将这道竹简捡了回来。
这虽是书生之见,却也是罕有的敢言之辈。
满殿上下一百多名举子,众金陵门阀士子们的对策,全是东拉西扯,华丽辞藻,软绵绵、轻飘飘,没有一个敢说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歌功颂德不乏其数,指望他们这些门阀士子,那是没什么好指望的。
日后,真要有那么一天,要“动一动”那些诸侯,手底下也得有人来干这活。
这晁方正既然大言不惭,敢上书《削藩策》,还是挺敢说、敢为的,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留着他日后或许有点用处。
“改。晁方正,评优等!”
项燕然面色淡然,随手将这道《削藩策》,放在宝座台上。然后问道“吴王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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