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没法,只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硬着头皮解释说徐俊明天才到。
三姑六婆们对没能第一个一堵徐若萍未婚夫的神采似乎有点失望,随着夜色渐浓,一个个便作鸟兽散。
月色朦胧,一大的银盘在浓云里若隐若现,院子里一棵高大的月桂正卯足干劲,开了个火树银花,浓郁的香气一阵接一阵,溢满整个院子。
徐若萍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房间里温习功课,那张掉漆的半黑不白的书桌总是“嘎吱嘎吱”地响,四条腿长短不一,为了保持平衡,徐若萍常常用一侧的胳膊肘使劲压着一边,三两小时下来经常累得腰酸背痛。
书看到一半,房门被轻轻推开,母亲葛秋花破天荒端了杯牛奶,扭着粗腰趿着拖鞋走进来。
徐若萍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没有作声,抬手接过牛奶,几下就一饮而尽,接着把杯子递了回去,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葛秋花平时聒噪惯了,一下子没能适应女儿这种无声的沉默,石柱一样杵在一旁与徐若萍大眼瞪小眼了片刻,终于忍不住扯出了话题“我说妹子呀,都要订婚了,你就别那么老古板啦,该干嘛干嘛去!”
徐若萍就知道母亲一张廉价的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高贵的象牙,她微微抬头转向她,冷冷地盯着她的脸,闷声闷气道“花姐,你是在暗示我今晚最好两人一同回来,顺便怀上点种子,是吧!”
葛秋花脸上阴晴不定,女儿用这种态度说话也不是一天半天,但这么直白地把男女之事戳出来,她一下子消化不了,不过很快就笑嘻嘻凑了过去“哪里的话,母亲这不是替你着急嘛!最近我听说啊,如今的社会,大龄剩女嫁不出去的大把,我担心??????”
“拉倒吧花姐,你不就是看到徐俊生于殷实之家,才猴急着让你女儿嫁出去,倘换个山沟沟里的穷小子,你不打断我的腿并且把人家轰出门才怪!”徐若萍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书本上。
知母莫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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