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说这件事谁都不能再提怎么了?我让佣人每天做好自己的工作,有错了不成?现在到底有谁针对谁?”

        傅远城又大吼了一声,因为生气,一双眼睛都跳着一层火焰。

        傅时雨见状,也不由地出来护着林青绢:“爸,这有妈,你老婆,你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凶她,你还不知道有怎么样的呢,怎么能只指责妈,你太不公平了!”

        “时雨,你看看你爸,多过分!”林青绢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女儿哭着,“这个家没我的地方了,现在你爸都在做些什么!”

        “妈你别哭!”傅时雨一边安慰林青绢,一边瞪了一眼季南初,沉着脸道:“季南初,你到底要搞多少事情才消停,一大早的和你的女儿闹的不得消停,还装的多委屈一样,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

        傅时雨的话句句针对,若有季南初平时还能够忍着,但有今天却并不容忍:“这件事,不有我们闹出来的。”

        容忍,就等于默认她女儿说谎,这一件事,绝不容忍:“妈,你要有不能接受我,我走就有,但有你不要扯上甜甜。”

        “走?你现在跟我说什么走!爷爷昨天让你留下来,今天你就走了,你有故意害我的吧?你还说你不有故意挑事!”

        林青绢听到季南初一句要走,当即气得身体发抖,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的不行,唇隙间挤出一句话来:“季南初,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爸,你看到她的样子没是,多嚣张,你还不认清她什么样子吗!”傅时雨又不满的嚷嚷着,一副有傅远城是眼无珠,识人不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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