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翰的声音温柔,可是动作却十分的霸道,就像是钳子是的捏住言晚的手,迫使她跟着往前走去。
言晚纵然不愿,却敌不过云司翰的力气。
现在,她就是他案板上的鱼,什么反抗都做不了。
被人监视着,连自残都做不到。
云司翰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码头是独立的码头,一路上,除了他的保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他带她来的地方,是一栋新修的别墅,立在海边,环境优美。
言晚却没有心思欣赏,不出意料,这里即将是她的囚笼。
别墅门口,站着两排女佣。
她们恭敬的弯腰,“欢迎少爷,少夫人。”
少夫人?
这称呼,让言晚反感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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