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言晚,低声安慰道:
“太太,别怕,血流出来之后,先生才会好。这场面太过血腥,你还怀着孩子,我送你先出去等,好吗?”
“不,我要守着他。”
言晚惨白着脸,却坚定的摇头。
她要守着他。
即使是血腥的撕心裂肺,她也舍不得眨一下眼睛,她怕,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在不断的翻江倒海着。
怕,他会突然没了。
病情太过凶险,一次一次,都在耗他的命。
卫七只得扶着言晚,陪着她。
言晚沉痛的忍着看治疗过程,但在凯思林拿起一根长针朝着霍黎辰胸叩扎的时候,再也不淡定了。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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