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气死我了。”秀珠原本红润的脸蛋儿此刻更红了,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鼓鼓地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狗杂种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屋外走,秀珠喊道:“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吹吹风。”狗杂种晃着身子,扶着木门,踏出了屋外。
“我看你是去找那骚狐狸吧吹风,我看你今晚最好别回来了。”秀珠生气地说。
狗杂种没有理会秀珠的气恼,晃着身子出了院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路四平八稳的,哪还有一点喝醉的样子。
到了逍遥楼,狗杂种跟着小厮又来到了那熟悉的沧月亭。赛西施穿着一身青白芙蓉长裙,独自坐在亭子里喝着清茶。
“凉风有性,秋月无边,赛姐姐好雅兴。”狗杂种在赛西施身旁坐下,也不客气,自己斟了一杯茶。
赛西施笑了笑说:“一年多不见,弟弟个头没长,脾气倒是见长啊”
“赛姐姐捧杀小弟了,逍遥楼的门槛太高,我不知磨坏了多少双鞋子,今夜这才有幸与姐姐见上面一面。”想起往日多次被拒之门外的事,狗杂种自然要拿腔拿调的噎一噎赛西施。
赛西施轻笑两声说道:“原来弟弟为这事生气,这事赖我。这一年,姐姐我修为境界面临突破,为了免受打扰便找了一处清静之地闭关。”
“哦那可真是喜事一桩。若不是这里没酒,否则定要敬赛姐姐几杯。”狗杂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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