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铁链本来就刷的红漆,还是被壮汉的鲜血染成红色的。
壮汉的仰起头,将瓶子里仅剩的几滴酒倒进嘴里,砸吧了几下,意犹未尽,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女巫的问话。
“你在笑什么?”女巫声音低沉地重复问道:“索尔!”
“你听错了。”索尔目光浑浊,低头说道:“我没笑,我只是……呛了酒。”
“哼!”女巫冷笑一声,带着幻视转身朝外走去:“你不配嘲笑任何人,索尔,你连自己的武器都举不起来了。”
索尔闻言,苦笑了一声,习惯性地想要喝酒,瓶口碰到嘴唇,才想起酒瓶已经空了。
这个酒瓶,一个小时会自动续满一次,这是女巫对他的补偿——他身上的锁链,每时每刻都在汲取着他身上的雷霆之力。
他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无力地叹息了一声,身体后仰,缓缓退回了阴影之中,靠在了柱子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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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和“幻视”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来到了前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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