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钱松不中招,他的“女友”和周围的环境,化作了一团马赛克,消失了。
接下来,场景转换:
久违的乡间小道,熟悉的小溪,熟悉的麦田,熟悉的同村乡邻。
爸妈站在桥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翘首以盼。
“孩儿他爸,看看手机,小松有没有再发信息过来?他到哪儿了?还要多久才到?”一百多年了,钱松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这声音穿越时空的隔阂,瞬间击穿了他的心房。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别多叮咛,转身泪垂滴。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我……我发誓。”钱松的眼眶发红,他强忍着心中的酸楚,硬着一副铁石心肠,咬牙切齿地道:“竟敢触我逆鳞,用我父母的形象来消遣我?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钱松的愤怒,没能阻止眼前场景的继续:
“哦哦,我看看。”钱松父亲的手指是扁的,他年轻的时候在轧钢厂当工人,为了多买几罐奶粉给婴儿钱松喝,连续三个月去厂里加夜班,长期的疲劳和透支,让他不小心被机器压扁了右手,终生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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