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天雪地的,你们要去哪?”齐淑宁问道。

        “我们,我们……”应乐咬着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无妨,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们要去鸿文山庄,如果不同路的话,你看哪里方便,我们尽量送你们去方便的地方。”

        &;“这,我,我也不知道,我都是听哥哥的,可是哥哥……”这时候,应乐这才发现自己哥哥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不正常的潮红。

        “齐小姐,我哥哥这是怎么了?哥哥,哥哥!哥哥!”

        齐淑宁不禁感叹这小姑娘的脑回路,这么长时间了才发现她哥哥的异常。

        齐淑宁说:“他冻伤的挺严重,能不能缓过来不好说,特别是四肢,冻伤了不太好恢复,这车上不方便,也不好做处理。”

        应乐一下子就哭了起来,爬了几步,握住齐淑宁的手说:“齐小姐,一定要救救我哥哥呀!如果,如果……”

        应乐不知道该如何许诺,想起什么随后一咬牙说:“齐小姐,只要只要能救我哥哥,为奴为婢都行!我身上的银钱首饰都给你!”

        说着就开始摸身上的钱袋。

        齐淑宁一把握住慌乱的手,对应乐说:“应乐小姐,你冷静一下,我自己有丫鬟,不必你为奴为婢,另外,我既然救了你们就不会现在不管了。

        你哥哥的情况还要先观察,现在还不宜多做什么,我们看看情况再决定,你也别着急,好不好?”

        应乐这才安静下来,像个小兽一般无辜的看着齐淑宁,用力的点点头。

        马上安静了下来,应乐是担心哥哥,不知道该怎么办,齐淑宁是本身就不擅言谈。

        就在齐淑宁看着医术,应乐和银珠都像小鸡啄米似的睡的直点头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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