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说:“今天算我请你的,毕竟你就快穷得K衩都不剩了。”

        在公众场合说这个话真的合适吗。林燕西抛给他一个白眼:“你知道啦?”

        梁沪点头,手握成拳头,在K子上擦了又擦,好几次想给他一拳,但想到他将来会很惨,还是忍住了,咬着牙:“嗯,你真是好样的。”

        “谢谢。”林燕西端起杯子嘬了一口,味道不错:“我当作是你对我的夸奖。”

        “不要脸。”梁沪谤道。

        说笑归说笑,林燕西是真觉得对不起他,真诚地站起身,给他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对不起。”

        换作往常,梁沪肯定会一脸惊恐地扶他起来,然后朝他鞠一个同样大的躬。但这次,林燕西实在做的不够厚道,他狠狠剜了林燕西几眼,嫌弃地开口。

        “得了得了,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恶霸地主。”

        林燕西这才直起腰,态度诚恳地说道:“我是真觉得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有什么用?”梁沪踢了他一脚,傲慢地扬起了头:“我以前是真不知道你能为个nV人疯成这样子。”

        林燕西笑,不说话。

        梁沪不甘心地瞪了他几眼:“南非是h了,你就别去了。眼下有个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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