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闷油瓶在这麽黑下去了,再晒就成了酱油瓶了,虽然我不是很介意,但我还是不希望他变成那样。
白白的一只多好啊。
“走。”我坚定的看着胖子。
“走。”胖子也看着我。
闷油瓶这时正好从浴室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发散着氤氲水气,目光从我头上的空气逐渐落到我脸上,我和他对视了一眼,赶紧把头撇过去,我总觉得他就算黑成了泥巴块我对他也还是一样,一看到就脸红。
胖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戏,见我这样就偷偷拱了我一下,“那你去跟他说,我先去热车整理行李嘿。”说完他站了起来,洋洋洒洒的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往门外走去。
我也站了起来,走到闷油瓶身後,闷油瓶正在穿衣服,毛巾搭在头上,背对着我。我看得心里痒痒的,恶向胆边生,回头确认胖子走了,手一伸把他捞了过来,悄声问他:“咱们去墨脱避暑好不好?”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套他的黑色兜帽,我手扣着他的腰不撒手,身体贴在他的背后,他套到一半套不下去了,只无奈地说了句:“让让。”
我松开手,停止了我的无赖行为,他迅速的将衣服套上,又开始穿裤子,我看着他,不知为什麽体内的一股冲动彷佛苏醒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我下一秒把他压到墙上深入的画面,我从来不知道我居然这麽变态,活了三十年彷佛第一天认识自己。
噢不,更正,是前一阵子。
“那我让胖子去热车了,你看看有什麽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我强行将脑内的想法压了下来,将面色伪装成十分理性一丝不苟的样子,那样子简直就是银行总经理的复刻版,就差一副金丝眼镜了。
闷油瓶点点头,径直绕过我回房间整理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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