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问他,如何才可被称为活人。

        “魂魄尚在,心跳犹存。”他那时暗哂,不以为然。

        白沐泽也不认为自己是个活人,他可为九天之上的神只,也可作个残魂游荡人间,唯独不觉得自己是个有心有情的人。他的情,早在两百年前,或是更早,就那么断了。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如此,才可算作活人呐。”对方如此反驳。

        直到现在,白沐泽才略微领悟了这话的深意。

        临睡前,白沐泽闭目探视荷包内的那些凡人用作许愿的铜钱,在浩如烟海的钱币中准确挑出了那枚一早被他打上了印记的,攥于掌中微微使力。

        金芒闪过后,他再次展开手,那钱币上出现了一列只有对着光才能看清的小字。白沐泽展颜一笑,把铜币藏在了江淮一的枕下。

        “他听到你的愿望了。”

        ......

        没让那些人多等,白沐泽卯时三刻就下了山,凭着原身的记忆找到了比武场。比武场修得正规,四方的台地,远处还有看台,上面齐刷刷坐着些人,几位年长者端着副架子看着威严,装得倒也德高望重。白沐泽眼睛一瞟,就在台地上找到了那两只昨日特意跑上山挑衅他的大花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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