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时间匆匆而过。
周末,刘承第二次来到了肖澈寒的高级公寓。来开门时,肖澈寒身上还带着一点潮气,显然刚洗完澡不久。
刘承跟在他身后走进卧室,这样熟悉的场景让肖澈寒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一次的体验,还没开始心跳就怦怦地加快了几分,人也有些不自在。
随着卧室门被刘承回身关上,房间里的气氛倏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似乎这处只有他二人的房间就此与世隔绝,有什么粘稠不可说的东西在空气中流淌。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又不知道对方准备以什么方式开始,虽然是为了治疗失眠和教学,但还是免不了有些不安。在刘承安静又平和的目光注视下,肖澈寒硬着头皮坐了下来,二人的气势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逆转。
身下座椅的触感熟悉到令人难以忘怀,单是坐上去,就感觉浑身血液都开始发烫。
刘承却不急着进入主题,仿佛闲聊一般随口问道,“肖总知不知道公司关于你的一些流言?”
“什么流言?”
“唔,说什么的都有,‘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有人投胎技术好。’‘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我们生来就是牛马。’……之类的。”刘承看看肖澈寒一点点难看下去的脸色,识趣地没说出更难听的。
说起来,他不也是为了不当牛马才在这么努力地攻略肖总吗?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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