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知!”胡氏目光中透着得意洋洋,天知道她憋了这么久是什么感觉,“因为这亲事可是我帮你应下来的!”

        夏梨丝毫不见慌张,还有些想笑,这些人不知为何,倒是和她的婚事刚上了,“那不知大伯娘相处的可是那户人家?”

        见她如此,胡氏还以为她是心中害怕了,仰天大笑,“你也该感谢感谢我,若不是我的话,你怎能嫁了那外县县令的儿子?虽是个妾.室,但也算是高攀了...”

        那外县县令的儿子好色成性,连正妻的位子她都瞧不上,更何况还是一个妾?

        “哟,这么说来,大伯娘可还是给我留了门好亲事呢!”夏梨坐在梳妆镜前,一手点中了胡氏的麻筋儿,笑眯眯道,“怎么,是不是动不了了,是不是浑身发麻?”

        “夏梨,你做了什么!”胡氏面上一慌,恨不得咬死夏梨的表情。

        夏梨打了个哈欠,拿起一边的胭脂水粉就往胡氏脸上扑,笑着,“左右时间还早,大伯娘如今年纪也大了,不如扑些粉来遮盖遮盖?”

        “夏梨!”胡氏一声怒吼,紧咬着牙关,却也只能任由她的动作。

        夏梨随便应了声,拿着乌黑的枝条就往她脸上涂抹,毫不留情的画了个王八上去,又拿出胭脂扑红了她的脸颊,一把将她推至镜子面前,“瞧瞧,满意吗?”

        “你!”胡氏气的发抖,偏生左半边身子发麻,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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