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也是觉得楚明澈别别扭扭的,不过却是有些小小的得意,笑着对黎远说道:“斯是陋室,惟君德馨。何陋之有?”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何陋之有?”黎远喃喃着又复述了一遍夏梨的话,似是品味出了什么来,眼前突然一亮,说道:“夏姑娘,妙啊。”
“这句可是夏姑娘所作?”黎远问着夏梨。
“这……”夏梨也不知道这是何年代,有没有过了刘禹锡写《陋室铭》的时间,是个她从未听说过的朝代和国度,莫非……这是一个平行世界?
&.;若是如此,那之前曾经在军校里学过的一些必修的文学常识,应是都能用的上了。
不管了,搏一搏,单车或许就变摩托了。
“是。”夏梨笑着应了一声。
楚明澈正品着茶水,听到这声,挑了挑眉,盏茶入口,倒也温凉,搁了茶盏,抬头看着正在跟黎远娓娓道来的夏梨,他只知道她身上武艺高强,也懂得一些医术药理,却不曾想,这些文章诗词,却也能信口拈来。
还真是被自己给说中了,这是个宝藏女孩,宝藏到,他也不知道还能在她身上发现什么闪亮亮的点。
这会儿太阳上来了,霞光越过门楣,落在夏梨发梢,楚明澈此时听不进去夏梨说了些什么,他只觉得面前侃侃而谈诗书的女子,甚美。
这大抵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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