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卿:“比如?”
靳寒嵊:“当年她出事儿之后有没有接受过治疗?”
“没有。”陈婉卿摇了摇头,“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出事儿已经有三天了,她是从温家跑出来的,当时已经快被饿死了,我把她捡回家里的。”
想起来当年的场景,陈婉卿仍然记忆犹新。
温禾时当时特别狼狈,她那会儿比现在孱弱得多,站在风里吹一下都能被吹跑的那种。
“所以靳总,”陈婉卿提醒靳寒嵊,“温家那对姐妹花的话,你还是少信,她们巴不得禾时走投无路,好巴巴地回去求着她们,被她们踩。”
靳寒嵊听到陈婉卿这么说,表情严肃了不少:“什么意思?”
他确实知道温禾时和温敏芝还有温诗诗感情不好,也知道温敏芝之前为了让温禾时用婚姻换投资封杀她的事儿。
但,仅限于此。
别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也打听不到。
“既然靳总都亲自来问了,有些事情我也就不客气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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