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直接拒绝道:“普天之下除了我爹,连天子都没资格跟我讲条件,你算老几,交不交代,给句痛快话。”
孙厚:“……”
老子命都豁出去了,你还这么豪橫?
曹昂不等回应,直接问道:“厂长在定国集团也算高级员工了,薪水加提成算下来,一年至少几十万,而且很有升职空间,前程似锦如你,干嘛非得做这一行呢?”
孙厚脸上露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特有表情,叹息道:“我这人不好色不好酒,偏偏好赌,将家产败光不说还倒欠一大笔,父亲气的上了吊,老婆气的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我爹死后我发誓不再赌,可誓言这东西吧,也就说的时候会当真,一觉醒来谁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
“后来进制衣厂做工,刘敏总经理见我识文断字又聪明伶俐,将我从员工提拔到线长,到主任,再到厂长,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确实想收手来着,可有一次回家路上遇见一赌友,就……”
唉,又是被黄赌毒侵害的一员呐。
赌博和毒品一样,都是会上瘾的。
上瘾不可怕,可怕的是持续性上瘾,就是明明戒掉了,被好朋友一撺掇,没忍住又沦陷了。
后世那么多瘾君子,从戒毒所出来没几天又进去了,警察询问为什么复吸,答案都出奇的一致。
兄弟们为庆祝我戒掉毒瘾,专门为我举办了一个part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