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功劳的事,秦墨打包票,不必担心,他一分也不要,全权给三房;宗沈铭还挺不好意思的,他反倒希望,秦总督能拿走一小半的功劳。

        毕竟,人情来往,以后还要仰仗秦总督。

        何况,光凭秦总督对宗家三房的恩情,就是拿走一半功劳,又有何不可?

        “父亲,您在看什么?”

        宗胜胳膊上挂着绷带,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他看到父亲一直望着远处的黑暗,迟迟站在原地不动弹。

        过了良久,他方才感叹道,“在望一位恩人离去。”

        说着,他朝着远处的黑暗,恭敬的鞠了一躬,宗胜也不明所以的鞠了一躬。

        父亲除了宗天家主外,以很少再有敬佩的人了。

        秦总督能让父亲如此敬佩,真是个了不得的人,宗胜心里想道。

        天际黎明渐渐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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