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夏夜被一片黑暗笼罩,没有一点儿星光与月色。
喻沉一脚油门踩到底,奔驰在寂静的公路上。
脑中涌出沈维拉的质问,他要去哪儿?
是啊,他要去哪儿呢。
他对林青阳的那些补偿微不足道,甚至让他困扰不已,那他又该怎么做呢,谁能教教他。那唯一可以将他拉入正轨的姐姐,却总是劝他放弃。为什么要放弃呢,凭什么放弃,他不要这样做。
他想要见到他,看着他,待在他身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能望见他。
喻沉分不清这段时间的反复追逐是执念,还是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而本能做出弥补与亏欠的行为。
无尽的思绪间纷乱地冲撞着脑海,心头,占据着他身心的每一寸,无处可逃。
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林青阳的家门前。
他将钥匙揣回兜里,远远地盯着被陈旧布帘遮掩的窗户,隐隐地透着屋内的光亮。
双脚不听使唤地朝那处走去,渐而渐之,自己已经来到了林青阳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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