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话就这样说出来,不要撒闷气。”
“如果还不够解气的话,可以打我。”
舒漾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喜欢找打,“你疯了?”
“没有。”祁砚下巴足曾着她的颈窝,“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结婚都没有过。”
祁砚:“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同意,对不对?”
“老婆,我们做最正常的夫妻不好吗?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和担忧?”
他和舒漾本来就是一眼认定了对方,即便是分开过一段时间,也改变不了,在回国后真正相见的第一面,还是一如既往心动。
舒漾纠结着,经历了几番挣扎之后,点头的弧度都很小很小。
见她总算迈出第一步,开了个口,男人眼睫微微蹙起,暗藏的笑意斐然。
凌晨。
房间只有几束光源微小的应急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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