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听到盘古大佬的吐槽声,心中将所有国粹轰向了盘古。
这种刮骨之痛,削肉之苦,一直将白墨折磨了千年。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万恶的净化之力,总是为他吊着最后一口气。总是在他意志即将崩溃时,硬拽了回来。
千年之后,也许是习惯,也许是痛到麻木,白墨忽然感觉没那么痛了。
此时远在千万里之外的一处山洞内,女娲和冥河一脸狼狈地喵在山洞里。
“你个二百五,都不知道巫族在哪里?你还找后土,你找毛线呀找!”
冥河被女娲训得哑口无言。
女娲气哼哼地又道:“洪荒那么大,你去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你在耍我呢?”
“还说保护了后土三千年,尼玛!这三千年你都不知后土住哪儿,你保护个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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