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罗睺。
罗睺:“白道友有何指教?”
白墨:“当年欠前辈一段因果,白某自会偿还。今日前辈打伤了白某的人,也该留下点什么才好。”
女娲:我这就成了老白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罗睺:看在同一阵营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还喘上了?
只见罗睺倒提弑神枪,转过身来,问道:“你想如何?”
虎落平阳,被犬欺。
小小白墨也敢对他吆五喝六,叫他如何不气。
白墨冷笑道:“留下你手中神枪,就此作罢。”
想要弑神枪?
罗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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