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顾兰亭的往届弟子的确是个个不俗,这些新来的弟子只得继续观望了。

        不过,好在之后的授课,顾兰亭真是让众弟子深深敬佩,冗杂难懂的道理与法术讲的清通简要,让人醍醐灌顶,晦涩零散看似好不搭边儿的道法却整理的渊综广博,让人极易接受。

        其实有很多其他宗师不服气,认为拜顾兰亭弟子多出于名门大派,他们不但底子好,心气也高,绝不甘于人后,即便没有厉害的老师,这种人绝大多数是能出人头地的。

        而顾兰亭仅仅以十年为一届,授业时间本就少于别人,课时又只在秋冬,而一日仅有两个时辰授课。反观这些宗师自己兢兢业业教授,悉心教导督促出来的学生怎么看都差点意思。如此比较怎能不让人妒火中烧?

        有一次,一个早期往届的性子确实是有些暴躁姓雷的姓弟子在游历时听到有位颇有名气的宗师评价顾兰亭:顾兰亭的教导就是,师父领进门随便教教,修行靠个人使劲努力。此人确有真才实学,但对弟子并不坦诚,倒是让弟子游玩丧志,虽能教出一二,但不愿倾囊相授,定是怕让后辈赶超,心胸气量甚是狭小。

        那暴躁的雷姓弟子听不下去,上前理论一番,言辞激烈了些,事后这位大度的宗师竟然一状告到掌门那里,说贵派长老教导无方,纵容弟子公然顶撞上乘宗师,非要要求顾兰亭亲自出面道歉,不然就施压宗师院将那弟子除名。

        汪掌门虽然觉得这名弟子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但即便这样他也不会去打扰顾兰亭。可这个宗师咄咄逼人非要讨个说法,最后无奈,只得求助当时已是宗师院的领事洛科来摆平此事。

        这位宗师本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洛科的面子自然是不好驳。但为了强行挽尊,最后在长白峰门口破口大骂,说顾兰亭是个没有担当的缩头乌龟。

        事后,掌门遣那弟子前去顾兰亭那里领罚。

        顾兰亭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何必因为我引来这等事呢?回去门规默念一遍,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