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远清伸出手随意一划,“铛”地一声,剑意与灵力碰撞,顷刻消散。李远清招招手,赵恒的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吸过来,他手中的剑脱手飞出,被李远清握于手中,似有肃杀之气,这剑便横在赵恒脖颈上。
周围落下的树叶悄然被切割成两半,树干上也有细微剑痕。
赵恒瞳孔一缩,他看向李远清。
此人不修边幅,发冠也未束禁,头发松散,神色散漫,面上酡红,眼神也不甚清朗,似醒非醒,酒气浓重。
赵恒又看向脖子上的剑,持剑的手棱骨分明,他看得分明,这人手腕上有一道深深伤痕,从痕迹来看,伤可见骨,可如今,仍然稳稳地把持着这把剑。
再看周围剑痕,他心下已有决断。
赵恒向后略退一步,跪拜下去,说:“拜见师父。”
李远清哈哈大笑起来,随手将剑插在地上,拍拍他,说:“好徒儿起来吧。”
赵恒依言起身,李远清大踏步向前走去,他紧随其后。
撇去最深的一层迷雾,眼前豁然开朗,一座茅屋潦草地搭建着,院中也杂七杂八地堆放着许多东西。
李远清往摇椅上一躺,闭上了眼,又拿起酒葫芦,他倒了倒,发现没有酒了,这才看向赵恒,说:“好徒儿去给为师打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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