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说的大概就是这些,看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叶勇说道。
江淼看了看赵雪凝,赵雪凝似乎没什么想法,随即自己开口问道:“我还想问一下,这个住宿的话,我娘工作交接后,需要把带去的行李都带走吗。”
“这个倒不用。”张驰恒道,“那边现在修了个大排房,男女分开的,不过房间都比较少,只适合一个人住,你们到时候去的时候找管事领钥匙,走的时候把钥匙再交给管事就行。”
“那我们后天就过去和另一个厨娘做交接吗?”江淼问道。
“对,后天早上辰时,我们在城门口的面摊等你们,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张驰恒道,“若是以后有需要进城的,工地上时不时都有要进城拉材料的牛车,到时可以顺路一起。”
城门口的面摊?那不就秀兰姨他们家吗,到时还可以顺便再问下秀兰姨的意见。
夜里,江淼背对着赵雪凝躺在床上,耳边传来赵雪凝和江砚轻微的呼吸声。
江淼借着月色看着自己的右手,没了手电筒眼睛,江淼只能看到五根手指模糊的黑影,江淼不断去回想白日那股从胸口迸出的热流,但这个夜里却极其平静,什么都没发生。
两日后,江淼和赵雪凝在面摊上吃着面,趁着没什么人,孙秀兰也跟他们坐在一桌。
“我听说你们之前帮老赵叔去解决了镶玉坊的事?”孙秀兰跟他们八卦道,眉眼带着看笑话的喜色,“你说巧不巧,就昨天夜里,听说镶玉坊那个管事的手便被一只鸟给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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